苏安暗暗觑了自家主子一眼,心底叹息。
裴淮瑾确是神色如常,待换好衣裳后,叮嘱楚鸿:
“记住我同你吩咐的。”
楚鸿颔首,语气坚定,“主子放心,属下打从秦安从狱中被换出来时就派人盯住了,端看他往哪里逃,又同谁有接触。”
裴淮瑾“嗯”了声,任苏安给他理好前襟后,持着象征大理寺少卿身份的符牌,在一众同僚地注视中,神色淡然地离开了。
官署外也围满了秦安的门生,一见他出来,各个群情激愤地想要上前要个说法。
陆琛让几个好友将人拦下,匆匆走到裴淮瑾身边来,不无担忧道:
“允安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,你怎么好端端的将老师抓起来了?还有,还有方才有人说老师在牢里自尽了,是真是假?”
陆琛凑过来,压低了声音,“你可知倘若你真将老师逼死了,这可是要载入史书的罪证,你便是背信弃义的千古罪人!”
裴淮瑾淡淡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……”
陆琛还要再说,裴淮瑾拍了拍他的肩,沉默不语地上了马车。
陆琛回头看着他的背影,不知为何,竟莫名觉出一抹悲凉,他这才想起,昨日夜里裴府别院失了火,听他们说烧死了一个小妾。
陆琛眉心猛地一跳,他对沈知懿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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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宫里,乾清宫。
皇帝将手里的朱笔往桌上一掷,“胡闹!”
太子在一旁躬身站立,温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