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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淮瑾似是也想起了兄长,沉默了一瞬,随即他视线往军营中巡视一圈,问道:

“如今这军营中怎么样?”

徐中行当然知道他问的是什么,一边陪他往进走,一边回道:

“想不到新来的梧州令是小裴大人,城西的军营如今还剩近千人,另外还有三千余人在城外,他们都不愿意走,小裴大人封城封得及时,城外的弟兄们倒是无事,就是这军营里有约莫三四个人有了症状,都隔离了。”

裴淮瑾颔首:

“大夫如今已经找到了瘟疫的病因,相信很快就能研究出对症的药方。”

这次瘟疫唯一庆幸的是,同十几年前那次的病症十分相似,估摸着病因也八九不离十。

徐中行连连应是。

一路过去,碰到的士兵看到裴淮瑾都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,看看徐中行又看看裴淮瑾,最后激动地对裴淮瑾抱拳行礼。

倒是其中有一个身形圆硕的彪形大汉,看见众人围着裴淮瑾激动不已的样子,他从口中抽出草杆儿,呸地往地下吐了一口,骂道:

“什么狗屁姓裴的!他们裴家早就把我们忘了!不然为何这么多年从不曾与我们联系!这狗屁小裴大人我看若非被贬谪在此,也不会来看我们!”

他哼了声,一把拉住一个想上前的士兵,骂道:

“你们怎么这么没出息?!谁知道这狗屁小裴大人是不是为了利用我们!”

他身体壮硕,骂的声音也大。

裴淮瑾从人群中瞧了他一眼,朝他不紧不慢走了过来。

那壮硕男人见状也立刻站直身子,挺起胸脯瞪着一双牛眼睛看他:

“怎么?想打架不成?!”

“赵硕!你怎么说话呢!”徐中行骂道。

裴淮瑾重复了一遍他的名字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