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阿汀便将那带有紫电的符咒赠予他。说起来,这还是她画出过最好看的一个呢。
在钟礼未谢完时,一朵发着光的白莲悬于空中,飘到他的面前。
花川还在把玩那个绣了莲纹的平安符,忽地想起初见之时,钟礼悄悄调查了所有人,却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,只好送了个云纹的玉。
如今,他们已经是经历了这么多的好友了。
“白莲夜引灯,没什么用,拿去照亮夜晚的路罢。”说完,花川好好地将那平安符收起来。
钟礼:“多谢。”
话音刚落,一根轻飘飘的弦落在钟礼手心。
樾乔依旧是面无表情冷冰冰道:“危难时刻,愿护你片刻。”
钟礼心中感慨,还是老样子。
这下轮到他们三个窘迫起来了。九渊冥思片刻,开口道:“我没什么准备,等回来让我在想一想。”
说罢,一旁的修竹与珉点头附和。
眼见天色迟暮,钟礼强忍着心中酸涩拜别。他隐约从玄机先生那听来过,六重试炼,九死一生,今日一别,怕是再难相见。
“钟礼原本凡僧一个,无亲无友,天地蜉蝣。幸与诸君相识一场,得挚友二三,钟礼此生胸无大志,唯爱史书一二,无心于更高境界,只能止步于此。望诸君前路顺遂,心想事成,去更广阔的天地。”
“我将永远祝福你们。”
“不去又怎样?当逃兵又怎么了!”
皓立于屋顶之上,抬头望月,久久未动一下。以至于旁边醉醺醺的柳枢视他为无物,开始放肆地胡言乱语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