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~”
温敬乐了好半天,夫妻两又拌了几句嘴才歇下。
月安对崔颐送来的东西并无太大兴趣,回到小院后吩咐仆婢将崔颐送来的物件收起来,但绿珠好奇地将其中最精巧的一个黄花梨木的匣子捧过来给月安看。
“娘子,这里面这个匣子最精致,里面的东西一定也不俗,娘子不妨瞧瞧。”
月安瞥了一眼匣子,意兴阑珊道:“那便瞧瞧吧。”
虽然崔颐送了礼来赔礼,但月安觉得还是差点意思,不如张口来得让人舒心。
绿珠打开匣子,月安朝里头看了一眼,见果然是些精巧的簪钗,不过底下似乎还压着什么。
像是信笺,月安来了些兴趣,伸手将其从玉冠梳底下扯出来。
果然是她猜的那样,还是一张印着竹叶的花笺。
打开来,崔颐那手漂亮的字便映入眼帘,跟他的脸一样让人眼前一亮。
今日之事是崔某唐突无礼,而后深感歉意,特奉上薄礼聊表歉意之万一,日后不会再有,望温娘子宽宥。
虽然不是人亲自来致歉的,但送了这封书信和礼来也算是有诚意,月安心中的怨气平了大半,懒得去记恨他了。
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。
月安不是个会记仇的性子,但前提是这事很小,或者对方诚恳赔礼了。
“好了,将东西收起来,歇下吧,明日还要去看咱们的茶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