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家的婚期也定了下来,在下月二十四,严格来说这婚期有些急了,但两家长辈私下都怕生什么变故,皆处于乐见其成的状态。
月安也并不在乎,毕竟对她来说这并不似什么正经婚事,早一点晚一点她都无所谓。
所以当崔颐递信来问她是否觉得婚期太早不妥时,月安并未表示什么不愿,崔颐才打消了劝说父母延缓婚事的念头。
爹爹也怕她觉得敷衍,哄她说是什么大吉之日。
月安不信这些,毕竟爹娘还说她和崔颐的八字被披为天作之合,月安听了直笑。
因为嫁的不是自己想嫁之人,婚事也成了一桩契约交易,月安几乎没将其放在心上,以前什么样后面还是什么样。
忙着布置她刚盘下来的饮子铺,按着自己的喜好装饰打扮,要清新雅致,又要别具风采。
月安还为她的饮子铺取了个名儿,唤作花间饮。
而她也开始整理以往自己调配出来的饮子秘方,作为饮子铺制茶的依凭。
月安观察过,她发现无论是临安还是汴梁,茶饮要么是兑了花草的,要么是兑了香药的,但几乎没有兑牛乳的。
月安在临安时曾遇到一位从北地宁边迁来临安的宋婆婆说过,那边会将牛乳兑到茶水里,再加些蜂蜜糖块什么的。
当时月安便十分感兴趣,回去大展身手,照着宋婆婆所说的那般熬了散茶,加了牛乳进去,按着自己的口味放了蜂蜜进去。
是她没尝过的味道,但滋味十分不错。
而后她又用了各种各样的花草茶做茶汤底,调出来的饮子更别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