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你来我往,辞藻华美,层出不穷,不仅两人尽兴,周遭看客也过足了瘾,掌声喝彩几乎从未停过。
“妹夫果真不负一甲之名,为兄甘拜下风。”
崔颐拱手,谦虚客气道:“舅兄也不遑多让,才气斐然,委实过谦了。”
于崔颐而言,如温家二公子这般才德君子才值得结交一二。
这桩婚事父亲有一点说得没错,温家书香之家,门庭兴旺,正因为是地方升迁上来,门第才更简单清贵,于崔家而言是一门上佳的姻亲。
崔颐想过,若他心中无挂碍,那这门婚事他自当听从父母之命绝不违逆。
可世间不是所有事情都能按着自己的心意来的,为此他只能另辟蹊径。
尽管这个法子违背了他十几年来的规矩和认知,但不失为一个好法子。
过了温家两位舅兄的关,只剩下最后一位三舅兄,崔颐看过去,目光在那张和温氏酷似的面容上顿了顿。
因为是龙凤胎,兄妹两生得极像,不过这张脸在温氏身上是明艳灵动,但在温曜安身上便有些精致秀气,好在温曜安气度英武爽朗,便不会显得女气。
这位三舅兄看样子是擅长武道,上来便要与他比划射术。
大公子温淮安觉得探花郎妹婿瞧着不是个精通武艺,便小声提醒三弟道:“记得小妹说的,莫要太刁难咱妹夫。”
当时小妹叮嘱出这话时,一家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,一个接一个地调侃小妹。
但小妹出乎他们意料的稳重,脸皮都未曾红一下,人淡定极了,三兄弟刮目相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