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月安说这番话并不是什么心疼郎婿,只是她不想在无意义的事情上浪费时间,快点被迎走她也好走完流程歇歇。
温曜安听着大哥的叮嘱,笑嘻嘻道:“知道了知道了,不会将咱们妹夫如何的。”
然出乎意料的,这位瞧着清瘦文弱的崔探花射艺居然并未落于下风,让温家人尤其是温曜安刮目相看。
“是我小瞧了妹夫,还以为妹夫这样的读书人不善于此道,惭愧惭愧。”
温曜安面上多了几分欣赏,笑吟吟道。
崔颐面色波澜不惊,神情清淡道:“舅兄过誉了,宁和幼时身体不好,双亲便让宁和学习骑射剑术,便略懂一二,何况射术也是六艺之一,自当学习。”
温曜安暗自撇了撇嘴,心道不愧是汴梁的六艺君子,真是刻板标准。
过了温家人的关,崔颐被簇拥着入了门,先是去向丈人和丈母行大礼,温敬和林婉夫妻两看着这位优秀的女婿,脸都笑开了花。
“贤婿快请起!”
温家早已备好酒礼款待崔家人,并撒些市利钱,夫妻两便允准女婿去催迎望舒院的女儿了。
有官品的新郎官着官袍作喜袍,到了新妇这边便要穿着深青色的大袖连裳,配以凤冠霞帔。
穿上婚服,妆容也早已完毕,月安等得无聊,跟秀真不知说了多少闲话,正想着不如让厨房送些果子来吃时,就听到催妆的乐曲声靠近了,然后便是绿珠满脸兴奋跑来说新郎官来了。
一屋子人立即躁动起来了,月安看着绿珠激动得红扑扑的面颊,觉得今晚有必要同这小丫头说说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