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脖颈,顶了那么久的冠子,月安早受不了了。
一见绿珠关上门过来,月安立即让她给自己的冠子取下。
“姑爷还没回来,娘子这样是不是有些欠妥?”
绿珠说得没错,寻常人家结亲,新妇须得维持着这身凤冠霞帔等到夫君归来才合仪礼。
但月安和崔颐可不是什么正经夫妻,逾矩便逾矩了,只要外人不知便可。
月安想着是时候跟绿珠通个气了,以免日后闹出些尴尬来。
“无碍,照着我的话便是,我正好有些话要交代与你。”
绿珠乖巧上前,一双灵巧的手开始拆解婚冠,月安也开始将她与崔颐立下的契约娓娓道来。
话说完的时候,月安冠子也被卸了下来,绿珠满面惊愕道:“娘子也太大胆了,这法子也太凶险了,若是被崔翰林或者崔家相公知道那可如何是好?”
月安拿起妆台上的紫檀木梳子递于绿珠,这是她嫁妆中的物件,是她用惯了的东西。
“不会,这事本来就只有我和崔颐知道,如今加了一个你,咱们三人不说,没人会知道。”
绿珠想想也是,尤其知道娘子如此信任她,更是点头表态道:“也是,奴婢定会管住嘴,决不让第四个人知道!”
月安满意地点头,嘱咐道:“所以日后在外人跟前做做样子便好,别真将崔颐当成姑爷了。”
绿珠点头,然又泛起了些忧愁,同月安嘀咕道:“虽是说好了的,奴婢觉得娘子还是得留些心,奴婢可是听春蝉姐姐说了,男人可贪心了,说不准会贪图娘子的美色,想要齐人之福,最后毁约不让娘子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