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崔…夫君。”
见人到了自己跟前,月安差点说漏了嘴,也不敢再多言,跟着一道进去,示意绿珠也出去,让屋子里只剩下两人。
崔颐未语,月安抢在他前头道:“我只说一事,咱们分居的事我从未私下同令堂说,可千万别污了我清誉。”
“方才令堂问起这事我还……”
……
话语跟雨点似的,崔颐才进来没多久,月安便一五一十将前因后果一一道来,重点强调了自己当时有多努力让徐夫人打消念头。
她最不喜欢背黑锅了。
尽管刚被母亲严厉训斥了一番心情有些沉郁,崔颐眼见小娘子围着他叽叽喳喳了一通,却忽地觉得好笑。
生动,鲜活,一颦一笑,一字一句都透着股明媚劲,和冷清沉静的自己截然不同。
“我知晓的,不是你做的。”
早在母亲训斥他的时候便说了,是母亲自己遣人来他院子里探查的,也将温氏当时的反应说了。
还赞她谦恭柔善,通情达理。
崔颐当时甚至没忍住笑了一下,让母亲误以为违逆,又多说了他几句。
鸟雀叽叽喳喳的虽然清脆悦耳,但也不能多听,崔颐出言解释。
月安松了口气,复而又诧异道:“既知道不是我,为何来时还要摆出一副冷脸,害得我好一阵心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