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安很不喜欢别人莫名其妙冷脸,有话说清楚就好,冷脸算是怎么回事?
面对月安颇有气势的质问,崔颐无法逃避,也觉自己确实有些失礼了,拱手作揖道:“是崔某的不是,方才崔某心中有事,并不冲着温娘子,还望温娘子不要见怪。”
他甚少被温婉的母亲训斥,虽然已经长大成人还高中探花,在朝为官,但被母亲如此训斥,生为人子崔颐还是多少有些郁郁。
尤其母亲也是个饱读诗书的名门淑女,训斥他时没少引经据典斥责,这让本就是儒礼熏陶着长大的崔颐愈发没了颜面。
以至于好半天他面上都很难松快。人古板事多不碍事,会道歉改正便还有救,月安点点头,算是饶过他了。
“眼下是何种情形,令堂那边如何说?”
既然徐夫人将两人都找去了谈话,那必定有什么后续要求,月安心中忐忑。
这也是崔颐的烦恼,他一板一眼道:“母亲令我回主屋过夜,不然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月安眉心拧出了一个疙瘩,开始来回踱步,手指也开始缠绕着自己腰间的系带。
这是月安费脑筋时才有的小动作,而且每次很快便能有主意。
这次也不例外,月安很快便有了对策,欢喜道:“不如这样,我有个主意崔郎君可听听,若是觉得可行便采纳了。”
崔颐有时很佩服温氏,不着调的鬼点子总是很多,都是些他想不出的。
“但说无妨。”
崔颐淡声道,想听听这次温氏又有什么好法子。
月安坐在罗汉床的另一边,倾着身子道:“既然令堂想看到我们夫妻和睦亲近的景象,那我们便做戏给她看,不就是些面子规矩吗,崔郎君若愿意受些委屈,便每月定下些日子来主屋,比如每月逢三、五、七这样的日子,假意留宿,想必令堂那边便不会有什么意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