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开铺子这一句话,崔颐便是眉头一蹙,继续道:“学什么?”
官家女眷名下有铺子是常事,但哪里会有这般要教授技艺的,好似铺子里的师傅一般。
好在书玉多打听了几句,继续答道:“说是饮子铺,少夫人自个琢磨的,所以需要调教一下掌柜。”
崔颐越听眉心蹙得越厉害,瞧着神情就是不赞同的。
“传饭吧。”
事已至此,他只能先用饭。
月安这边,直到午后申时,两人才结束对饮子的调配,将人送走。
“经营的手段我不太懂,兰姐姐应当比我熟稔,暂且只能将方子交由兰姐姐,还望兰姐姐替我好好规划。”
兰茵满脸带笑地应下了,还说铺子开业定提前告知她去观礼。
忙了大半天,月安满心都是成就感,但离了正事后,月事的不适感愈发强烈,困倦感也汹涌袭来。
吩咐绿珠莫要让人打扰,月安钻进帐子安睡去了。
也就睡下不过一盏茶的功夫,等候了许久的崔颐踏着不急不徐的步子来了。
但看房门紧闭,里头静悄悄的,崔颐一时没敢说话。
绿珠这时轻手轻脚过来,压着嗓子道:“翰林,我家娘子身子不爽利睡下了,有什么事等醒来再说吧,不然吵醒了娘子她起来会骂人的。”
绿珠说得夸张了些,月安睡得正香被吵醒会不高兴,但不至于骂人,不过是绿珠怕崔颐犯倔。
崔翰林一看就是个犟的,和她家娘子一样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