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颐没说什么,只皱了皱眉,又原路返回了。
月安一觉睡得酣畅淋漓,刚起来便见文松院的钟婆婆过来,说是徐夫人喊她和崔颐过去用饭。
跟上工一样的感觉,月安不想去但又不得不去。
忙洗漱一番,算着时辰到了饭点,月安换了身得体的衣裙出屋子了。
很巧,崔颐跟她前后脚一道出来了,月安本想先一步溜过去的愿望落空了。
“好巧,那夫君我们一起过去吧。”
温氏一向会做表面功夫,笑容明媚,好像自己真是她夫君一样。
微抿了一下唇,崔颐只嗯了一声,便同月安并肩出了院子。
看见儿子儿媳一道过来,徐夫人无疑是最开心的一个。
正是下职的时辰,崔尚书也在,一家四口齐聚在饭桌上。
徐夫人作为家中主母,自然注意到了儿媳引了个妇人进来,不过她当时并没有干涉,只眼下去了解了解。
月安本有些怵崔尚书的,但崔尚书面对他总是面上带着淡笑,瞧着比崔颐还要亲和一些,她又不怎么害怕了。
“回母亲,我近来正在筹备开一个饮子铺,因为饮子都是我的独家秘方,加上今日身子有些不舒服,便让我那铺子掌柜来学习方子了,故而久了些。”
崔尚书未说话,瞧着没什么意见,徐夫人更是颇感兴趣道:“月安还会做饮子,真稀奇,是什么样的?”
这下说到了月安喜欢的话题上,她连忙热情地将她那些个新奇的奶饮子说与徐夫人听。
再看徐夫人听得津津有味,月安仿佛被鼓励了,热诚道:“若是母亲,还有父亲感兴趣,我回去便调制两盏送过来让二老品尝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