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崔颐竟不觉得温氏这样有何不妥,甚至品出几分严肃的可爱,或者说俏皮。
他稀里糊涂地,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,只继续恍惚地应声道:“你说。”
月安见他这副模样,摇了摇头,继续道:“早先不知你和阿盈只见到底是个什么情况,草率落了笔,如今既然知道了阿盈的想法,我自不能做那等丧良心的事撮合你们,所以三月后助阿盈进门的事便算了,崔郎君意下如何?”
月安怕他是个不甘心死缠烂打的,再非要她搭把手将阿盈弄回去做平妻,那就糟糕了。
然这些乱七八糟的担忧都在崔颐轻缓的点头下烟消云散了。
“若柳大娘子真不愿,那崔某自然不能强人所难,此为小人行径。”
月安轻呼了一口气,感谢崔颐这深厚的德行。
“那好,改日我再重新拟两份契书,将平妻一事给……对了,毕竟我是要走的,你也是要再娶的,你若是还有什么中意的娘子我也可以帮你。”
崔颐脸色淡淡拒绝道:“不必温娘子操心,这是我自己的事。”
明眼人都能看出崔颐有些气恼,月安也立即知晓了什么,噤声不语。
她刚刚真是犯糊涂了,人家刚被心上人拒绝正伤怀,哪里有心思想再娶的事。
而且就算再娶,不是阿盈这等家里情况复杂的娘子,又哪里需要她帮忙,等和离了自有好姻缘。
心里暗暗打了几下嘴,月安又说起再立契书的事。
“其实不必麻烦,此事你我之间谨记便可,其他都是多余累赘。”
漆黑的眸轻转,眸光也跟着忽闪,崔颐温声建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