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时候碰见的他,他可曾纠缠你?”
继续冠冕堂皇地发问,神情挑不出一点异样。
谈正经事月安一向很认真,她老实答道:“还是你在兖州的时候,我和秀真去逛夜市,他不知从哪冒出来的,倒是没怎样,而且当时街上马惊了,他还救了我呢。”
崔颐不用去想那时会是什么场面,某种闪过一抹寒光,嘴上倒是温和。
“那真是要多谢他了。”
月安笑着接话道:“正是如此,只是我如今嫁了,不好亲自登门致谢,潘岳又说是小事,也不计较,便没提。”
月安不是那等不知感恩的,潘岳实打实救了她,月安自然是念着他几分好的。
灿然的笑仿佛带着刺,崔颐不去看,追问道:“确定没有别的了吗?”
月安又深想了几息,记起了一桩细碎事来,忙不迭将跟秀真说真夫君假夫君被潘岳听到的事也告知了崔颐。
“可他也只是听到了这个词,别的便没有了,不至于知道咱们一年之约啊!”
月安苦思冥想,觉得潘岳不可能知晓她和崔颐之间的契约才对。
抬头想同崔颐说什么,只见他露出古怪的神情盯着她,不知看了多久,话语幽幽道:“你将我们的私事告诉福嘉县主了?”
月安忽然有些心虚,瞄了他一眼没吭声。
“你将我们的私事告诉福嘉县主了?”
崔颐又问了一声,神情郁郁,好像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。
虽然但是,好像确实有点这个意思,但秀真不一样啊。
“秀真是我的好朋友,跟好朋友说两句心里话怎么了?”
“她不会说出去的。”
月安嘴硬地辩解道,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