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安比他利落多了,唰唰两下签字画押,将其中一份给了崔颐,另一份当着他的面塞进了袖子里。
办完正事,月安就像将人送走,不料崔颐理直气壮道:“我还未曾沐浴,夜里风凉,跑来跑去受冷,还无端惹人多想,今夜便在这凑合吧。”
说罢,也不管月安反应,人进了浴房。
等再出来,月安早已心满意足地缩进了床上,裹着暖烘烘的被窝准备安睡了。
崔颐神情淡漠地将自己的褥子铺好,动作娴熟地缩在窄小的榻上,抬眼去看被床帐遮得严严实实的妻子。
人总是很贪心的,明明比以前得到的多了不少,但还是会渴望更多。
比如说,崔颐现在不想缩在这方窄小的榻上了,他想换个宽敞又香软的地方去睡。
他得想个十全十美的法子。
黑夜中,崔颐一向清正的眸子染满了算计和狡诈,似有幽幽绿光。
第53章
入了冬, 天气也瞬间冷了下来,屋内开始添置炭盆,门前也按上了厚实的毡帘, 以防冷风灌进来。
床上被褥都换了个遍,确保自己晚上不会被冻着冷着。
崔颐恢复了日日点卯上职的日子,月安也悠闲地宅在家里做这做那。
月安是个待在家里都有很多事做的小娘子, 所以从不害怕什么无聊寂寞。
比如她要调制些新的, 适合冬日饮用的茶饮。
相比于夏日人们偏爱果茶饮子,冬日便是偏好醇香的牛乳饮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