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怎会容许这样的挑衅,自然扣紧了她的腰肢,迫她贴近,而后恣意掠夺。
甚至梦里的宋蝉,较之那夜,更加声色动人。
不再是抗拒婉转的低泣,而是更为主动地,贴合着他的举动。
他平躺榻间,只消一抬眼,便能看见她雪白修长、高扬起的颈。
实在是太过荒唐。毕竟也不是不知事的少年了,即便多年克制己身,一朝破戒,也不该至此,竟还会在梦中重现那夜情形。
陆湛缓缓睁开眼,擦干身上水渍,更换了新衣后,重新坐回桌前,点灯翻阅兵书。
只是今夜不知为何,看着兵书上的庙算智谋,眼前仍旧浮现出那双娇怯欲泣、亟待怜惜的双眼。
陆湛有些不耐地猛然阖上书册,叫来逐川问道:“什么时辰了?”
“刚至亥时。”
还好,良夜将才开始,宋蝉应当刚睡下不久,此时去见,也不算打搅她初愈的病体。
这两日,宋蝉亦总是夜半从梦中惊醒。
只是与陆湛梦中的旖旎景象不同,每每梦见陆湛,俱都是他不知餍足的进取、近乎疯狂狠厉的动作。
还有些时候,她又梦见陆沛忽然破门而入,撞见了他们之间不可告人的场面,随后将国公府一堆人都叫来,有老太太、陆国公、她素日交好的几名小娘子,甚至还有陆沣……
而她攥着被衾躲在榻上,露在外面的白净肩颈上,还留着几道斑驳显眼的红痕,她眼泪盈盈,接受着众人的指责羞辱,以及陆沣失望至极的冷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