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折腾几次,宋蝉几乎怕极了陆湛,当即将盥室内那半罐融了春心引的发膏毁去。
只盼着没了春心引,陆湛也能恢复素日的冷静自持,从此忘了那夜的荒唐,再也别来找她的麻烦。
可没想到,只过了两日,陆湛便又出现在了她的屋内。
好在陆湛来时,她刚从梦魇中醒来,坐在桌前喝水,身上还算穿着齐整。
否是若在榻上见人,又要生出许多不好说的意蕴了。
再看见陆湛,宋蝉只觉得像是看见了一只凶猛而饥饿的野狼,而她就是孱弱待宰的羔羊。
陆湛似乎已经习惯了她的寝屋,自顾自地走到桌前,也坐了下来。
眼见是无法借口离开了,宋蝉赶紧起身,借口要去拿东西,走远了几步。
陆湛面容一如从前的清朗俊逸,神情亦是平静,难以看出半点因那夜而生出的羞愧。
他兀自斟了杯茶,浅啜一口,眉眼间流露出些许阴沉:“这还未到子夜,屋里的茶就凉了?今天是该谁守夜?”
陆湛本来只是觉得宋蝉身子刚好,不易饮凉。
宋蝉却浑然不知他的意思,只当他是自己喝了凉茶心里不悦,要找人开刀发脾气。
她是见识过陆湛手段的,生怕今夜在她屋里又闹出人命,赶忙替守夜的丫头解释道。
“不管她们的事,是我喜欢喝凉的解燥,特意吩咐了不要换成热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