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湛皱了眉,语气不悦:“你当自己还是孩子?身上刚好,也不知注意保养,若一直没好全,过几日怎么去见陆沣?”
宋蝉才刚睡醒,便被这么一顿指责,莫名觉得心口发闷:“我从前一贯爱饮凉,未见有什么不好。倒是那夜我头发没干透,又受了一夜凉风,头痛连着几日都不见好呢。”
话说完,宋蝉也意识到失言了,于是立刻止了声,下意识抬眼望陆湛的表情。
意外的是陆湛竟然没有要发火的意思,竟出奇地沉默了好一会,倒像是没听出她话中指桑骂槐的深意一般。
半晌后,陆湛才缓缓开口:“昨夜散宴后,陆沣与你说什么了?”
“没有什么特别的。”宋蝉深吸了一口气,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下来,早点应付完陆湛的话,好哄他回去。
“只是说后天的焰火节庆,他会在后街提前等我。”
陆湛眼中嘲讽愈深,几乎不加遮掩:“陆沣往日看着清高不近女色,也不过如此。”
许是看陆湛刚才没有发火,宋蝉胆子又大了起来,含了些报复的心思,刻意道:“大人不也是一样吗?”
“你说什么?”
宋蝉虽然心中有气,但还是清醒理智的,她知道陆湛就是一条没有感情的毒蛇,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突然跳起来给她一口。
“毕竟是在国公府里,若是被别人看见大人随意出入我的住处,恐怕又会生出事端。为了大局照想,大人若有事想吩咐,往后还是差人来通传一声吧,别再冒险亲自来了。”
“大局?”陆湛笑了,只是笑中颇有几分轻蔑的意味,“在府里上了几天学,是不一样了,都学会大局这个词了。说说,你还明白什么大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