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她没想到的是,因这一件事,陆湛竟也回来了,他究竟想要做什么?
赵小娘连着几夜难以安睡,心中惴惴不安,生怕被陆湛发现了这其中的隐秘。
偏偏眼下那农女还不知行踪,原本她就担心陆湛会先一步对陆沛下手,这下若叫他再抓到把柄,哪还有他们娘三的好日子过?
“娘子,先擦擦脸吧……”
刘妈妈战战兢兢地递来了温热的手帕,意料之中地被赵小娘打翻。
“蠢材,让你那女儿去偷个账本,连这点事儿都做不好,如今好了,惹得陆湛也回来了,但愿别惹出什么官司来!”
刘妈妈听了这话,知道赵小娘不是诓骗她,登时“噗通”一声跪在地上:“娘子恕罪,娘子恕罪!因着当时屋里太黑了,这丫头才失手打翻了油灯。”
“不如,不如去求求大公子,忙咱们捂下这桩事。”刘妈妈跪行上前攀着赵小娘的胳膊,一字一句说得哽咽。
赵小娘极不耐烦地甩开了,言语不减愤懑:“说你蠢,你还真蠢,你以为大郎这些日子在忙什么呢,什么事儿都等着你说,饶是九条命也不够赔的。”
终究主仆一场,刘妈妈在身边侍奉多年,又是当初从娘家带过来的家生奴才。赵小娘过了气头,便使了个眼色让人起来了。
刘妈妈见赵小娘神伤得厉害,着人备了水预备歇息。只将开门,便碰上了派出去处理余事的王宽。
王宽是赵小娘招买的府中护卫,如今他回来,想是那珐华寺的姑子及那女子有了结果。
思及此事,赵小娘抬手缓了刘妈妈伺候梳洗的动作。
“你怎么自己来了,叫人瞧见成什么体统。”
许是近日事多繁杂,赵小娘不禁揉着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