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子莫怪,实在是有些变故,不敢叫下人传话了。”王宽垂首,说话声音越来越小。
赵小娘并未上心王宽这句话,毕竟那两人都是没什么背景的蝼蚁,想来折腾不出大的风浪。
“什么叫有些变故,两个女人你都料理不了,养你这么久还不如喂条狗来的划算。”
王宽有些犹豫地抬头望了望刘妈妈,不知下面这话该怎么说。
刘妈妈遭了一通责备,此刻万不敢出什么主意,也只低着头不语。
王宽眼见没什么指望,只得心一横说道:“奴才几人去的时候,两处皆已人去楼空了,未曾见得什么身大的妇人。还有……听人说,那珐华寺的婆子,年前就已不见了。”
“你浑说些什么,那姑子今年倒也托人递来了几本账簿,怎么会不见了!”刘妈妈率先发难。
二人对峙间,赵小娘却暗自思忖,若是一人失踪,倒能说成畏罪,二人不见,绝非巧合。
那怀孕的妇人暂且不论,那姑子为她经营了这些年,若年前人就不见了,那今年的油水账簿又是谁伪造递来的呢?
赵小娘不禁惊出一身汗,有人早就发现了她的计谋,却还是将计就计,按下不发。
若是这人拐了那姑子,又将那女人掳走,那此人要对付的……
“去请大郎,现在就去!”
第47章
湖心亭中, 听到陆湛“泛舟同游”的相邀,宋蝉呼吸一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