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衍被扶着起了身,“无妨。”他四下看了看,问道:“时庭呢?”
“您放心,我已派人将祁小公子先送到了安礼寺安顿妥当。”知晓自家爷极为看中那个小公子,十一自然不敢怠慢。
“离开的羽林卫可处理干净了?”江衍问道,他不追,是早已安排人在路上伏击,他自然不会让那些人有命回京。
皇帝舍得这批羽林卫,便要做好全军覆没的准备。
十一将江衍扶的稳了些,“我们赶到的时候,那批人已经被杀了,点过人数,一个不少,却不知是什么人动的手,难道有人暗中相助咱们?”
江衍行走间牵动伤口,肩头剧痛,不由吸了口凉气,不由想起方才那个像是吐信的毒蛇一般的人。“恐怕,是敌非友。”
十一将江衍扶上了准备好的马车,一路回到了安礼寺,从后院进了门,祁时庭早已等在了院中,见马车到了,便急忙上前。
“五爷如何了?”祁时庭眉目之上都是急切之色。
江衍被扶着下了马车,上下将祁时庭打量了一番,见他面色似乎有些苍白虚弱,便问道:“可有受伤?”
祁时庭一愣,随即答道:“并未受伤,不过受了些惊吓。”
江衍想,时庭年纪还小,未曾见过这般阵仗,倒也情有可原。
“咳……”江衍掩唇轻咳。
祁时庭见此,忙上前替下了墨云,将江衍扶回了房中的床榻上,还给他垫了个软枕,让他靠的舒服些。
江衍道:“时庭,你也受了不小的惊吓,去休息吧,我没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