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五爷。”祁时庭垂目退开,回了房。
十一忙上前递上一个精致的瓷瓶,上头雕刻着黑色的浮纹,江衍将瓶子打开,倒出一颗药来张口服下,体内的疼痛这才减少了些。
“爷,这次发作的时间又提前了。”十一有些担忧。
这蛊毒原本两个月只发作一回,这两年间隔的时间却越来越短了,今日如今距离上次发作,连一个月也不到。
这药只能减缓发作的痛楚,却没办法根除蛊毒,若是再找不到解药
江衍将瓷瓶放在矮几上,眼中尽是波澜不惊的神色。“无妨。”
十一取了金疮药,小心翼翼地褪去江衍肩头的衣物,只瞧见一片血肉模糊,瞬间便红了眼,轻慢的处理着伤口。“什么人啊,下手这般狠辣。”
江衍肩胛骨几乎被捅穿了去,伤口极深,可见此人毫不留情。
他家爷自从及冠之后,便没受过什么重伤。本来自小便身子弱,如今这一伤,更是衬的面无人色。“若不是您的蛊毒恰巧发作,怎么可能让那人这般容易得手。”
江衍轻笑道:“无妨,你家主子也没吃亏,还回去了不少。”
另一个房间里,那位被念及的正主正躺在软榻上,大敞着衣衫,寒笙正在为其处理着胸前的伤口。
那一刀划的倒是不长,但用了十成十的力气,伤口深的紧,方才来不及包扎便出了门,眼下鲜血凝固,同衣料粘连在了一处。
寒笙小心翼翼撕开衣物,便觉得手下的身子有片刻的僵硬,手不自觉抖了抖,抬头一瞧,却见自家主子面色如常,只是略微有些苍白,不禁叹气道:“让属下易容前往去应付那个静安王便是,主子何苦非得亲自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