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衍沉默良久道:“其实,我亦并非良善之人,虽不知道你同青阳有何过节,可是你救下了亦初,便是我江衍,欠你一条性命。”
江衍朝着苏子渊一礼,“多谢。”
他虽不知细枝末节,却知晓苏子渊同沈故知与青阳,有一段过往。他也身负仇恨,能明白一两分。
各大门派围剿青阳,他带出亦初,想必也没有这么容易,亦初已死的假象,想必也费了不少功夫,他确实,欠了苏子渊的。
苏子渊受下这一礼,却没有说话。
江衍接着道:“亦初他身子未大好,恐怕要多叨扰你一些时日。”
苏子渊闻言,脑中转了转,忽而轻声问道:“那如今,这路,可还能同往?”
江衍忽而想起那次在亦初院中对苏子渊说的那些话,忽而心生愧意,“大道宽广,自可同往。”
苏子渊忽然笑了,连同眼睛都弯了起来,就像天上的星星落在了眸子里,闪着光亮。“既然是阿衍的朋友,自然想住多久,便住多久。”
“听寒笙说,你受伤了。” 江衍拿着一个精致的瓷瓶,递了上去。“这是上好的金疮药,可加速伤口愈合。”
苏子渊面容不改,似乎并无病痛,却用了左手接了药瓶。
“我曾学过几个加速伤口愈合的方子,这几天我遣人熬了给你送过去。”
苏子渊笑着应下了。
自此后,每日江衍都会带着一碗药给苏子渊送来,苏子渊精通医术,自然知道这药确实有愈合伤口的功效,便日日都喝了。
齐致发现,这几日,尊主十分爱笑,笑地他汗毛树立,毛骨悚然,不由担忧自己又做错了什么。
齐致正拿着摘星的任务单给苏子渊过目,却听得他忽然开口道:“文景现如今怎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