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恒接过,只见信上赫然写着:罗恒我儿,幸得左小兄弟搭救,令你脱险,父暂将你托付于五爷护佑,待大局既定后方可返家。此恩你亦要牢记于心,莫要同五爷添甚麻烦。
罗恒仔细看了看,见此信确实是父亲的笔迹,收了信件,向江衍一礼,“多谢五爷。”
江衍笑道:“无妨,受人之托忠人之事。此处十分安全,你们先在此处修养几日罢。”
罗恒再道了声谢,同左青棠一同退了出去。
午后的太阳有些毒,苏子渊提着两盒新茶,轻拍江衍的房门。“阿衍。”
门从里头被打开,身着一身蓝青色衣衫的江衍见了苏子渊,露出一抹柔和的笑来。“怎么过来了?”
苏子渊扬了扬手中的盒子,“得了一批新茶,拿来给你尝尝。”
江衍看了看苏子渊手中的茶,又侧头瞧了瞧屋里柜子上摆满的精致茶盒,有些无奈。“已经够了,一时半会也喝不完了。”
苏子渊这几日往他房里送了许多的茶,屋里的柜子都快装不下了。
苏子渊不以为然地提着盒子进了门,走进屋子看见那挤满了盒子的木柜,若有所思。
江衍走到他身侧,“看罢,给你说了,真的装不下了。”
苏子渊点点头,“回头给你换个大些的柜子。”
江衍:……
苏子渊瞧着这一柜满满当当的茶叶十分满意,近来江衍的酒瘾去了不少。
江衍的眼神落在苏子渊的肩上,“听寒笙说,你的伤还是没有什么起色。”
昨日寒笙为苏子渊换药,那鲜血没比前几日少多少。怎么用了金疮药和他的药方反倒更严重了。
“你把外衫脱了我瞧瞧。”江衍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