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来吧,”皇帝道,“审了一夜,饿了吧,来一块儿用膳。”
李照道:“谢父皇。”
李照并不感到饿,他满心都是丹州的事,只不过不好违拗皇帝的意思,随着皇帝浅浅用了些。
皇帝用完膳,漱口净手,太监们又端上来两盏茶。
“父皇,詹宾鸿已然吐口,杨新荣在丹州也扣住了他们私藏的粮食。”
李照让太监转交了詹宾鸿的口供证词和杨新荣的折子,太监呈递上去,皇帝拿了,将两样东西都随手翻了翻,道:“朕知道了。”
李照面色微敛。
皇帝饮了口茶,道:“嗯,不错,去岁进贡的蒙顶甘露你不大喜欢,尝尝这个紫笋。”
李照哪有心思品什么新茶,但也只能端起茶碗浅呷了一口,因有心事,却品不出好坏来,回道:“是不错。”
“喜欢便都给你了。”
皇帝将茶碗放下,命身旁的太监去取。
李照心烦意乱,忍耐片刻,方才道:“父皇,您打算如何处置詹宾鸿及其一干人等?”
皇帝似笑非笑地看向李照,“你的意思呢?”
李照早已斟酌过,“儿臣想着,若是父皇担忧彻查此事会乱了丹州的局势,也至少该杀了詹宾鸿,以做震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