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少在此处假扮清纯,你是个什么样卑鄙的人,我早已看清了,李崇,我瞧不起你。”
李崇神色未变,只看着车壁,道:“假如你是我,有那般机会,你会错过吗?”
卿云声气忽被噎住,他自然不会错过,还会比他们做得更绝更好!
车厢内一时静默,李崇这才慢慢将目光转回卿云面上,“我总觉着,你是能明白我的。”
卿云身上一震,却又听李崇道:“我只是,不甘心罢了。”
马车轻轻摇晃着,两个不甘心的人在这小小的车厢里相遇,却只能互相厮杀谴责。
这一切,又到底该怪谁呢?
卿云很快便冷了脸色,“齐王这话便是大错特错,我是永远不能明白你的,因为你是齐王,”卿云视线一点点对上李崇,李崇如今给他的感觉仍是冷峻下潜藏着一点温柔,只是那温柔实在太深了,深到想要触碰,便极有可能溺死其中,“而我,只是个奴才。”
“只要你肯安分,你仍有一辈子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和滔天权势,你分明知道李照是能容下你的,齐王方才说,假如我是你,”卿云笑了笑,“我假如不了,我从未拥有过齐王你拥有的,又如何假作是你?”
“齐王,你救过我,也害过我,我们便算是两清,以后只盼我们没有再对上的机会,否则……即便我卑微如蝼蚁,也不会吝啬自己的命,全力一击!”
李崇深深地看着卿云,也静静地听着卿云说完了那番话。
待卿云说完后,他道:“我们相见的次数不多,可似乎每一回都在交心。”
卿云面色微紧,“我是在交心,齐王你恐怕未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