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崇淡淡一笑,“是吗?”
卿云扭过脸,不再看他。
“险些忘了,”李崇语气稍稍轻松,“你今日不归,又跑来……父皇很生气,你可有解释之语?”
“我用得着同他解释吗?他若不高兴,杀了我便是!”
“别说这般赌气的话……父皇,他也只是关心你。”
李崇语气柔和中带着一丝怅然,“我从未见过父皇这般在意一个人。”
卿云讽刺,“齐王殿下羡慕了?”
“谈不上羡慕,只是……”
李崇缓缓道:“从前我一向认为父皇的性子便是那般,冷心冷情,既然如此,他做什么,我们做儿子的,也都只有承受。”
“那日在围场,我想,二弟也是极震惊的,我们都以为父皇是个永远不会动心的人,无论是对儿子,还是对他人。”
“你令父皇动了心,”李崇看着卿云素净倔强的侧脸,“在其位则谋其事,卿云,你到底在抗拒什么?你是怕自己也会对父皇动心?”
卿云猛地回头看向李崇,李崇神色淡然,那双眼睛却又是与那父子二人截然不同,卿云抿了唇,只这一瞬,他什么都没想,只张口道:“你胡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