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人家,您这是?”

“再往前行危险的很,女儿和贵人,再走你们怕是要遇险的。”

闻霄笑道:“老人家,您看与我同行的这位贵人满面晦气,什么险要见了他都要绕道走的。”

祝煜袖中的拳头已经握紧了。

老头不依不挠,“不说寒天枯里有什么,这地方光是寒冻,就足以要人性命。”

“知晓了知晓了,但老人家你看这位贵人满面晦气,什么寒冻都……”

祝煜终于忍无可忍,打断他们,“别扯皮了,赶紧让开。”

老头吓得缩了缩脖子,小声道:“不妨喝杯热酒,也算是进山多几分安全。”

这倒是说到点子上了。

祝煜已经和闻霄拌了一路嘴,口干舌燥,喝杯酒倒是极好。两个人满面晦气地对视一眼,心照不宣地坐进了枯草铺面。

彼时风起,是一阵冻死人的白毛风,直往人骨头里钻。闻霄暗自捏着手指骨,冻得牙齿有些打战。奇怪的是,祝煜并不会觉得冷,盘坐在她身边。

老人家去温酒,铺面里就剩下二人。昏暗中,只有小风灯的光,隐约能看清点人的轮廓。

闻霄斜睨祝煜一眼,“祝大人,不冷吗?”

“女儿不必担心。”

话音刚落,闻霄往边上一扑,因两个人被绳子拴在一起,祝煜不设防,跟着歪过去了。

祝煜只好告饶,“好好好我错了。”

闻霄这才作罢。

不是祝煜脾气好,只是看她命不久矣,没必要同她置气。斗嘴斗了一路,打发时间倒也有趣。

老头端酒过来时候见两个人歪七扭八跌在地上,各有各的狼狈,意味深长地点点头,“酒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