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煜接过酒,也不好嫌弃人家什么了,“谢谢老人家。”
老头眉开眼笑,“您喝得畅快就好。二位为何要去寒天枯啊,这地方可不好玩。”
闻霄道:“若不是情形所迫,谁愿意来这个地方呢?”
祝煜挑眉,听她继续编下去。
“我们家是做药材生意的,生意不好,想着来寒天枯长长见识,看看这里的奇花异草什么的,说不定能找到些新财路。”
“那就更不能进了,为了长见识丢了性命可不值。”
闻霄喝一口温酒,身体也觉得舒畅许多,心里怀着对老头的几分感激,话也多起来,“老人家,您是住在这吗?”
“害,多事之秋,本来在这摆个小铺面,前几天大寒山死了人,我顺便在这拦着点。你说这些人,好端端的为什么往山里跑,这是东君弃了的地方,里面藏污纳垢的,大厄啊。”
闻霄和祝煜对视了眼。
人们崇拜太阳,信奉太阳,没有东君庇佑的地方便是最可怕的地方。若说这里杳无人迹还合理,冒出来一堆人往寒天枯里跑,诡异至极。
谁会冒东君不韪往寒天枯跑呢?
祝煜接话道:“你进过大寒山?”
“没有,但里面的传说我们牧州人从小听到大的,无非是……关着灾厄。”
“灾厄?”
“据说灾厄出世,天地崩坏,万物进入黑暗。”
闻霄默了下,“难道那些人是遇到了大寒山的灾厄?”
老头抱着酒袋子,眼神逐渐开始放光,“不好说,能挺过寒冻的人也没几个。大寒山没有东君庇佑,冷得要命。据说进山以后要先上山,而后才能进入寒谷,再往里就是寒天枯了。”
闻霄点点头,想着前路,攥着热酒的手紧了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