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王蹦起来,靠到兰和豫身边,耳语道:“祝大人这是伤好了?”
兰和豫咬牙,“他哪是伤好了,他这是抽风了。等着吧,他闹起来有咱们倒霉的。”
小王一听要倒霉,瞬间明白了处境,“不对不对,大人呐,虽然京畿来使是咱们祈华堂接待,但是他现在住在右御史大人那里,怎么着也轮不到咱们倒霉……”
兰和豫道:“他这是要寻君侯不痛快。咱们这位君侯,平日和和气气,真把他惹不爽了,别说你我,六堂都要跟着加班。你想加班吗?”
小王瘪嘴,疯狂摇头。
话罢,君侯那边开口道:“祝小将军,你昏迷了几天,我可一直揪心扒肝地担忧啊。”
祝煜不屑地翻了个白眼,先行发难,“劳您挂念,自己家门都看不好,还抽心思担忧我的身体。”
君侯笑了声,“这城中是出了点小乱子,但无论如何,祭祀钦定的那个甲子日,人牲与野兽,还有祭祀的典仪,都会如期做好。剩下的都是我们大堰的家事,小将军就当看了台大戏吧。”
“没人琢磨你们铸铜司那点事。”
祝煜扫了眼一旁的陈大人,道:“我说了,京畿没这条规矩,就算我在铸铜司逛上三圈,我也一句话不会给大王说。”
这句话仿佛给在场一众大臣吃了颗定心丸,纷纷拍起胸脯。
祝煜环视一圈,双手背在身后,一步步走向那高高在上的君侯,一双眼睛眼神越发锐利。
“我今日刚醒,想要找我在玉津的那位好朋友聊聊天。”
他的目光在闻霄脸上停了片刻,闻霄却并不瞧他一眼,双目低垂,分外恭顺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