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侯宽厚地笑着说:“是祈华堂那群人招待不周了。小将军莫要见怪。”

祝煜并不理会这句客套,继续道:“找不到她,我就在你们大风宫溜溜弯,这不就看了你们这出大戏。方才陈大人有三奏,我也有三件事要同君侯讲。”

他一边说,一边立起三根手指。

京畿使臣的话如同神谕,诸臣望着这三根手指,眼珠都要瞪出来。

君侯倒是分外舒松,姿态也不似方才正襟危坐,“祝小将军有什么要求随便提,能满足的,我们大堰自然是竭尽全力。”

“第一件事,是要查你的官。”

百官唏嘘,如芒刺在背。

祝煜道:“闻氏罪人虽赦免,竟一步登天,一介小小东史,竟然能越那么多级,她有这个能力吗?这其中是你姓钟的别有所图,还是她手段过人?”

钟侯挑眉,“闻霄,祝小将军质疑你的能力。”

闻霄仍是低垂着双眼,朝前迈出一步,“任凭祝大人质询。”

一旁的辛昇出人意料地开口道:“祝大人,右御史自任命以来,没有行过一场堂堂正正的授官礼,还为了人祭之事殚精竭虑,我想,闻大人没什么可被质询的。”

“那人祭落实如何?”

就像是学堂念书时没背下课文,恰好遇到夫子抽背。闻霄后背冷汗直流,“各部落的人牲已送达八百,各州仍在抓捕。”

“玉津呢?”

“玉津……一百。”

祝煜已然站在闻霄面前,仗着体型差,形成一股强烈的压迫感,“那我治你失职之罪,重新回到圜狱质询,可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