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霄平静道:“任凭祝大人质询。”
祝煜满意地点点头,背过身去,正准备将后话讲出来,身后的闻霄说了句,“但无论大人如何质询,我都会在甲子日,三万人祭如数奉与东君。”
祝煜气有些不顺,他倒是忘了,这人是个犟驴。
他只得把耀武扬威地后话好声好气讲出来,“我网开一面,不治你罪了,然你得让我仔细考核,通过了我自会上报大王,你的花车游街、授官之礼,一样都不少与你。”
君侯道:“你想如何考闻霄?”
祝煜得意道:“我在京畿这段日子,和她要同吃同住,她去哪我去哪,我要亲眼看她洗心革面,仔细为人祭准备。”
这才是祝煜的小算盘。
“那不行!”
闻霄脱口而出,紧接着走到殿中央,望着君侯恳切道:“君侯,臣愿意入圜狱,被质询拷打。臣这些日子无愧于心,不怕祝大人质询。”
祈明堂的一个小官从后面默默扯了扯闻霄袖子,“闻大人呐,质询可苦了。”
“无妨,我偏不跟他住一起。”
祝煜没想到她意见这么大,气笑了,“我偏不让你入圜狱,我还要将你的一言一行都如实上报京畿,说给大王听。”
“大王吃饱了撑的听这些?”
闻霄瞪着祝煜,咬牙切齿地脱口而出。
君侯忙呵止她,“不得无礼。”
闻霄只得作罢,却听见祝煜小声嘟囔了句,“逗你玩玩,你这些事我还能真说给大王听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