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霄正色道。

宋衿便轻佻地扬手一指,指向南墙上挂得那幅画,“那后面挡着的柜子找了吗?”

闻霄看去,挂画不偏不倚挡着个小柜子。

没有人会把文书往这样的地方塞,闻霄也没往那里找。

挂画上是个模样端庄的女子,身着青衣,从站立的姿态能看出,是个教养良好且风情万种的女人。

而画像旁只写了简单的一行小字:寒蝉凄凄。

这隔间算是君侯的小书房,旁人也懒得进去,只有君侯亲近的人才会进出,墙上挂的自然也是君侯亲近之人。

闻霄瞬间感觉后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有种窥视君侯隐私的感觉。

“这……应当是君侯的画,我不好乱碰的。”

宋衿笑道:“没什么忌讳的,这是君侯故去的夫人,名叫叶蝉。君侯长情,一直挂念她,就挂了幅画。”

闻霄犹豫着道:“你不会在算计我吧?”

“你是宋袖的朋友,我不会伤害你。”

闻霄只好走过去,一把掀起挂画。

尚未看清楚挂画后挡着的是什么,身后的宋衿跟着进了隔间。

闻霄连忙松手,挂画却自己滑落,砸到地上。

闻霄脱口而出,“你不是不方便进……”

话未说完,她已然被方才挂画挡住的地方震惊。

隔间其余三面本都是白墙,挂画后却块黄金色的石板,接在柜子顶上。石板上面龙飞凤舞,雕刻得画面似乎一只玄鸟怀抱着燃烧的火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