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煜思来想去,在休假的时间给闻霄写信,希望闻霄能给自己一个答复。
闻霄的回信总是工整又简洁。
但从本心,莫要忧惧。
于是待祝煜休假结束,平了乌珠余孽之祸后,连夜赶往大寒山,顶着大堰与羌刚刚的战火,找寻一个真相。
这一去,钟声悠悠,就是半载。
只是他出来的时候,面色惨白,步履摇晃的厉害。
走回京畿的大道上时,路过几个同他较好的人,问候他,“祝兄,这是怎么了?莫非是看上哪家小娘子被甩开了?”
祝煜如同耳聋,身上已经破烂的包裹一丢,大步朝着家奔去。
他一脚踹开房门的时候,祝棠和糜晚正在吃饭,被惊这么一下子,筷子掉到地上发出清脆一声响。
一见是自己那失踪已久的儿子,祝棠顿时火冒三丈,奋力一砸桌,“你要拆家吗?滚出去!”
祝煜哪管那些,脱口叫喊出,“你们明知道我是个什么东西,却都不告诉我,将我蒙在鼓里!”
本有一肚子训斥的话,祝棠一下子被憋成哑炮,张了张口,和糜晚对视一样。
糜晚便起身将门关上。
这一吵,又是许久。
在尹相府邸做工的下人再见到祝煜,是人们都陷入安睡的时候,他两眼通红,在大道上找自己丢掉的包袱。
下人只是告假出府,不敢多言,谁知祝煜见到他,一个箭步冲上来,揪着他的衣襟道:“我的包袱呢?”
“少爷,我不知道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