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一抖,丢掉了剑,一手拽起闻霄,一手拉起宋袖,转头就朝着城内跑去。
闻霄尚未来得及挣扎,就被提起,连滚带爬地跟着跑。
“宋衿!你去哪了!”
宋衿并不多言,只是凝眉一鼓作气往前跑,时不时关切地看一眼气若游丝的宋袖。
从混战之中穿过去,竟然被她跑得轻而易举,她只管逃进城门,随便找了间土屋就把闻霄和宋袖塞进去。
宋衿转身就要做,临走前又关切地回头,望着闻霄,“这里不会有危险,你千万不要出去。”
闻霄怕宋袖撑不住死掉,只得把他扶起来,借自己的力让他靠墙歇息,“若是羌人杀进来怎么办,我们的兵力实在不足以抵挡。”
“不会的。”
“宋衿,你是督查使,见你我如见君侯,你要调令撤军,不然要全军覆没了。”
宋衿扶着门,几丝碎发决然从耳边飘起,“你要放弃牧州城吗?”
闻霄道:“羌国内乱,虽失一城,整个羌国却可以徐徐图之。”
宋衿轻蔑地勾起嘴角,“不需要。”
话罢,她走了出去,竟然将门落了锁。
土屋内弥漫着潮湿的气息,空气湿漉漉一片,地面冰凉凄着裤子,引人起恶寒。
闻霄忍住想呕吐的感觉,扶着宋袖,道:“你还好吗?”
宋袖虚弱地摇摇头,“无妨,你呢?肩膀的伤还好吗?”
“我不怕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