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是……为了藏他真正的野心。”

话音刚落,闻霄抹去了卦的一半,将它颠倒过来。

“这是大忌!”祝煜一把按住闻霄的手。

眼前对称的卦两相颠倒,意思也孑然相反。

翦卦,两相颠倒,以微弱之力击碎顽石,楼台倾覆,王朝倒塌,是改朝换代之意。

闻霄绝望地闭上眼,“和渎神无关,和闻氏的宿命也无关。他要的是京畿,要的是天下。”

“我早知他暗藏祸心,可你父亲终究碍不得他,渎神也并非毫无证据。他给你父亲渎神之罪,难道就不怕京畿连他一起问罪吗?”

“那能怎么解释?”

闻霄几乎要喊破了喉咙。

祝煜逐渐冷静下来,“深呼吸,我们一起深呼吸……”

“他一直在骗我。”

“闻霄,深呼吸……”

闻霄只得跟着他长吸一口气,再缓缓呼出,重复几次后,似乎头脑清明了一些。

祝煜低低地道:“他未必骗你,但也未必有好心,现在的一切都只是我们的揣测。好在他远在牧州,你现在能做的是等他回朝之后,对他加以提防。”

闻霄含混道:“如果真的是他,我要报仇。”

“我明白,我明白。”

祝煜一把搂住闻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