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和豫沉默了。

叶琳开口道:“兰大人,没有人逼你在两个朋友之间做抉择。现在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,你只需要配合。你也说了,宋袖是宋衿的弟弟,不会害了他的。”

祝煜低声问,“你需要我们做什么?凭什么相信你们?”

“凭这是闻霄唯一的生机,你们没得选择。”宋衿道:“还望兰大人继续演出那副要死要活的模样,让君侯毫无察觉。祝大人,届时闻霄会被锁在玄鸟像前,先过祭礼,卜人吟诵的功夫你要跑过去,想办法解开她的锁。”

兰和豫道:“这是不可能的。行刑当日百官都要在望风楼,祝煜若是不去,反而君侯会起疑;祝煜若是去,就无法赶到祭场。”

“祭场在望风楼下面吗?”祝煜抬眼,默默张开手心。

宋衿肯定道:“俯瞰刚好能看到祭场。百尺高楼,如何破开锁,如果带人离开,全看祝大人对闻霄的心意了。”

那日后,兰和豫再也没能好好吃下一口饭,除了在君侯跟前哭,就是在辛昇跟前哭,连在祈华堂办公都在哭。

缠了两天,她觉得分身乏术,干脆命人把桌子搬到君侯屋门前,一边工作一边哭。

君侯被她吵得不行,气急了出门给了她一脚。

“你就是觉得我不会杀了你,是吗?”

兰和豫觉得君侯似乎得了狂躁症,心里骂骂咧咧,面上装委屈,“我实在是没法子了,君侯,我就这一个朋友,您饶她一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