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霄顿时一阵头晕目眩,道:“为何你能出去?”
“我若是不出去布局打点,我们便困死在这里了。君侯虽未搜出什么,但早晚也能猜到我们藏匿在这里,你是个嫌犯,叶琳年纪还小,总得有人铺后路。”
“可你总该告诉我来龙去脉吧!”
并非闻霄想喋喋不休地追问,她自从来到这里,就看叶琳和宋衿煞有介事地忙前忙后,总归未曾搭理过她。有无数次她想加入进去,对方也只是敷衍。
叶琳倒还好,说话没那么不中听,以安抚为主;宋衿的嘴却毒得吓人,让闻霄觉得自己当真是个累赘。
宋衿交代几句,打开了铸铜司的门缝,左右探查一番,便悄悄溜了出去。
门重重合上的声音,像是震在了闻霄心上。
于是闻霄又开始漫长的等待,等钟鸣,等巡逻兵的脚步声消去。
终于,时机尚可,她想打开门,就像宋衿那样溜出去。
腿已经坐得发麻,刚起身就能听到膝盖骨“嘎嘣”一声。闻霄摸了块罩杂货的黑布,也无心管脏净,披在肩上。她又抹了几把铸铜泄出的黑油,头发打乱,撬装成难民。
老刘忽地一路小跑过来,“大人!大人!回来了!”
闻霄的动作滞住,没多想拔腿冲向门口。
祝煜和兰和豫身上沾满了血污,气喘吁吁,但看起来状况尚好。惊奇的是,他们身后还跟了宋袖。
一时间闻霄心中百感交集,箭步冲上去,把三个人按在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