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莫大的悲喜,不知是该悲声痛哭,还是该喜极而泣。闻霄只是紧紧搂着他们,搂到这三个高个子抗议起来。
“小霄,脖子抽筋了,快松手!”
闻霄破涕而笑,摸了一把眼里,端详着三个人的脸。
虽然狼狈,但都全须全尾的回来了。
“真好,真好,真好……你们不知道,我担心的都喘不开气了。”
她喃喃着,思路从混乱变清晰,又从清晰变混乱。来回几轮,她觉得自己的情绪彻底失控了,只有鼻涕眼泪一串串的流。
闻霄颤声责怪道:“怎么这么晚?”
话说至此,兰和豫用胳膊肘撞了祝煜一把,“都怪这癫公,半路上说头疼,闹着要去找他那根红绳。我俩绕着大风宫躲来躲去,可算是给他找回来了。”
祝煜扶额,“我若是再不系上,一命呜呼了可怎办?”
“你若是死前能在变成一次大鸟,把那大风宫都捣毁,也算是积德行善,日后我定给你立像,人们也会祭拜你的。”
“你这坏心眼,我好端端活着,要人们立像祭拜作甚?”
……
他们闹起来,闻霄觉得好像回到了学堂书院,几个同窗课间嬉闹,甚至去捉弄先生,总归是段无忧无虑的少年时光。
闻霄转而问宋袖,“你怎来了?你马上就能回玉津,现在擅离职守,岂不是毁了前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