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人都死光了。

闻霄并未多言,捂着身上的伤继续踉跄着前行。

宋衿也道:“大风宫里怕是生变,我们得做好应对之策。”

闻霄冷不丁吐了句,“什么应对之策。”

“……唔。”

宋衿哽住了。

都到了这个时候了,图穷匕见,还能有何应对之策?

无非是拼个鱼死网破你死我活的结果。

大风宫近在眼前,高耸的宫墙上竟空无一人,城门口的守军也不见人影,唯留了那扇镶了金的大门紧闭着。奴工试图将门撞开,却发觉这门被从后方堵死。

宫墙高耸,奴工门竖起盾,祝煜身负长枪,阔步超前。

宋衿怕他作死,忙道:“若是想潜伏进去,找几个人先行查探就是,何必亲自上前。”

祝煜正眼都不瞧他,只是望着那宫墙上的金片,一脸正气道:“我从不让手下的人拿命探路。况且,你看这些人,谁爬得上去?”

宋衿怼不出来,只能嘟囔一句,“一天到晚使不完的牛劲……”

闻霄才意识到,祝煜嚣张跋扈,手下的人却极为信服,也不是没有道理的。好的将领,爱惜一兵一卒宛若自己的身体发肤,他虽傲慢,却也知道不能将他人性命当作儿戏的道理。

眼见奴工纷纷扛起沉重的铜盾,祝煜后撤两步,踩着那盾一跃而起,又借宫墙的力飞身向前,几欲能抓住墙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