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面观望的奴工纷纷发出声惊叹。

祝煜没能抓住墙檐,整个人跌落了下来,他却在空中平衡好身体,又落回铜盾搭成的平台上。

一阵双脚摩擦地面的声音,奴工们咬紧牙关撑地,再次将祝煜抬起,这一次,他跳得比方才更高,成功翻到了墙头。

少年将军回望众人一样,只留下个桀骜的笑,翻身而下没了动静。

剩下的只有等待,等待消磨人心,销魂蚀骨。

一丝冷汗从闻霄的鬓角流下,她脸色越发惨白,因身上的伤口,嘴唇都疼得哆嗦。

此时她才明白牧州战场那些拼命的士兵都在想什么。

脑子一片空明,什么都不想。

恰如她盯着宫门,生死置之度外,什么都不想。

宫门后突然传来一阵骚乱,再开门,祝煜白衣染血,气喘吁吁道:“进来吧。”

他身后的甬长的宫道,一眼望不到尽头。

平日里富丽堂皇、极尽奢靡的金砖玉瓦耸立在那,雕着玄鸟图腾的地面上横七竖八躺着尸体,鲜血要将凹凸的浮雕填平,看尸体的衣裳应当是普通的宫人。

闻霄等人走进大风宫,一切都是安静的,没有任何声音,连鸟叫都没有,因此闻霄他们自己的脚步声格外刺耳。

这样幽静的环境下,大风宫就像是个鬼城,许多奴工都是第一次进入大风宫,又觉得过于安静实在是诡异,难免向四周张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