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武之人手心有茧子,读书之人手指有茧子,茧子与茧子互相摩挲,纵使祝煜是个冷冰块,也摩挲出暖意来。

纵使这样,也不足以安抚闻霄,只见她面色迅速跌下去,干裂的双唇不住颤抖着,才一会额头就满是细汗。

她越是如此,祝煜越害怕,紧紧抓着她的指尖。

祝煜记得闻霄以前不是这样的。

心性坚韧,宛若金石。

闻霄眼底泛出些泪光来,“祝煜,我……我这是怎么了?”

祝煜开始找理由,既是安抚她,也是安抚自己。

“兴许是闯宫时候受得伤还未好,你日日操劳,这对身体是大不利的。”

“可我觉得不是这样。”

“小霄,你哪里不舒服,告诉我好吗?”

祝煜怕闻霄恐慌,手慢慢攀上她的小臂。

闻霄一把抓住脖子上挂着的金坠子,像是在抓救命稻草,“我感觉无法呼吸……我……好害怕。”

说完“害怕”,她似乎脑子最后一根弦也彻底崩断,伏在祝煜肩颈处失声痛苦起来。

只能听得断断续续传来一句呜咽,“高处不胜寒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