邪门,太邪门。
兰和豫和宋袖走到他跟前,见他悠闲的紧,才道:“前些日子,你同我说玉津要有大麻烦?”
祝煜手里的枯草根本是要给白鹿,闻言一把塞进嘴里叼着,“现在知道要紧了?”
兰和豫忙说好话,“祝将军洞察万象,英明神武,我们也是头回捧上这些事,虽是祈盈堂的官司,那些人你也是知道的,都是群前朝遗老,巴不得那些奴工死干净的人,信不得。”
祝煜只是哼哼着,并不松口。
兰和豫继续道:“若是你不说,我去骚扰君侯,这事也能解决,不过得费君侯的功夫。她现在每天和王沛沛周旋,又犯了头疼病,我也是想能给她分忧给她分忧。”
“这倒说我心坎上了。”祝煜笑了笑,“你们这些人啊,政令再怎么天衣无缝,也耐不住阴沟里生虫鼠。”
宋袖说:“可这些时日,我们同君侯修令无数轮,如今奴工脱了奴籍,以后都是正经的工人,凭自己的双手领着月钱生活,连月钱多少都有了细致的规定。那些闹事的也都查过,都是些脾气上了头才吵起来的。不算天衣无缝,也是事无巨细了吧。”
祝煜听他说完,只是道:“废奴动了谁碗里的肉?”
宋袖和兰和豫异口同声,“世家大族。”
“事实并非完全两极分明,有盘踞多年的大族,就有仰仗世家大族鼻息生活的人。这些人是人贩子,做的就是钻你政令的空子,倒卖奴隶是他们生存的行当之一,你们废了奴籍,和把他们一起废了有什么区别?”
宋袖兰和豫这二人,一个日日和铜作伴,一个天天跳大神,对这些事情闻所未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