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王柔声问,“东之大堰那边,都处理好了?”

“都处理好了,钟隅当场伏诛,既然是闻氏举事,也就顺理成章的做了君侯的位置。”

“闻氏怎么样?”

祝煜斟酌了下,改口道:“她还稚嫩,大堰的六堂关系错综复杂,怕是处理不来。”

只听大王嗤笑了声,“你在担心什么?我又不会吃了她。我既然授意你去周旋,那必然是中意这孩子的。”

大王意有所指,祝煜也不装了,“大王自然不会吃了她,改日还要带她来见您呢。”

“你这孽障,京畿多少好人家姑娘不行,偏要找个外地的。日后要想成事,要么她卸任,要么你辞官,一直这样拉扯,是不行的。”

祝煜忙拱手,“臣明白的,只是我们八字没一撇,也不敢定这些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”

“尹相怎么看这事?”

祝棠只是冷哼一声,并不多言。

“看来你还得先问过你家里人才是。父母在上,自己私自定了终身,终究是不妥当。”大王话锋一转,便道:“既如此,你先报一下乌珠人的事情吧。”

祝煜梳理了下思路,有条不紊说道:“我在大堰发现,大堰朝堂似乎被乌珠余孽渗透,大堰有个管宫城的女官,是之前左御史的妻子,十分有手段,不知怎的与羌国那位摄政夫人勾结到一起。我本是想用京畿在沿海的兵力施压,这二人却能凭空唤来大批奇兵,个个佩戴金栾纱巾,也都是乌珠的式样。”

“那位摄政妇人是钟隅的女儿吧,名叫叶琳?”

“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