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再瞧王沛沛,这些日子也是忙得上火,蜡黄的脸愈发蜡黄,涂了厚重的口脂都提不起起色。王沛沛又是个不爱穿官服的,只要是来蝉室,她便悄悄穿着额自己的衣裳,都是些颜色端庄款式华丽的窄袖长袍。听说她是平氏部落的人,平氏人都爱这么穿。
秉着放纵、放纵、再放纵的原则,对于她穿着奢靡、不穿官服这件事,闻霄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闻霄提笔,斟酌良久,边批边道:“虽这位官员是丰州人,你让他回乡是好意。可丰州是个大城,把他放过去身居州令这样的要职,我想是不恰当的。”
王沛沛立即接道:“这位虽年轻,却是个有才干的,不拘一格用人才嘛,就是要让他身居要职,才能大展作为。”
闻霄捉摸了下,这人八成在丰州是个世家显贵,并非真如王沛沛说言般的强干,王沛沛收了他的买官银可能性更大一些。
她只是挑了挑眉,给批了下去。
往后几个不太恰当的官员都是如此,王沛沛巧言善辩,全给糊弄过去了。
闻霄对她言听计从,她也嚣张跋扈起来,两人之间和谐友爱,相处的倒是不错。
闻霄只是敷衍地笑了笑,“这些日子,你辛苦了。”
“为君侯效力哪来的辛苦。”
王沛沛说着,咧嘴笑了。
若非熟知她人品,闻霄真的会被她这憨厚的神情骗过去。
闻霄说:“其实这些事你交给祈功堂去办,新提上来的孙大人也是祈功堂的老人了,该做的都能做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