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毕竟曾是祈功堂的御史,现在虽受您提拔,对祈功堂还是有感情的。学考事关重大,我还是期望能将这事办妥贴,也算是与孙大人交接好。”
“可我怎么收到了几本参你的折子呢?”闻霄从一摞奏折里摸出一本蓝色的,往桌案上一丢,顿时发出声闷响。
王沛沛马上跪到地上,俯首帖耳,谦卑道:“君侯明鉴,我不知道做错了什么,得罪了小人,要绕过我直接告去您那里。”
闻霄勾了勾唇,笑得十分嘲讽。
王沛沛往日就常被人参,皆是君侯一力压下了,如今她只收到这一本,还是有人藏在侍女的茶水托盘里送进来的。并非大家都觉得这位左御史称职,只是折子都在她那里压下去了。
闻霄说:“你也不要担心,并非是大事,只说你并没有处理好司里的人际关系。我对你的私生活不感兴趣,你也别让这些事闹到我的明面上。”
“是是是,君侯明察秋毫,臣感激不尽。”
“下去吧,把这些新晋的官员安置妥帖,别出岔子。”
“是。”王沛沛这才佝偻着身子,站起来,“君侯,这本折子我能带走吗?”
旁边侍候的王小卜实在是看不下去了,出言提醒道:“王大人,这不合规矩。”
闻霄却拎起折子的一角,甩给王沛沛,“没什么不合规矩的。王大人想要,拿去便是。”
王沛沛领了折子退下,闻霄垂眼重新看了新晋官员的名册,在人名之中找到了闻雾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