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闻雾考了个什么官后,闻霄不禁笑了。

闻雾有几斤几两她是知道的,若是比武,考个少将军都不在话下,可若是学考,万里挑一的难度,她书都没念过几本的水平,根本考不上。

王沛沛估摸考量到她是闻霄的亲姐姐,怕怠慢了,又怕抬得太高姐妹齐心,她反而被疏远,便把她安放去了祈明堂的,做了个掌管监牢的闲官。

闻霄对王小卜道:“你姑姑做事的确圆滑。”

王小卜却眉头紧锁,痛心疾首道:“君侯,我就这么一个小姑姑,实在是难以抛开。我也知道平日她积怨众多,只盼她能安生活下去,别再祸害官员和学子了。”

“你觉得我与你姑姑关系如何?”

“君臣和睦?”王小卜试探着说了句,得不到闻霄肯定的答复,便开始胡诌,“善良有爱,互相帮助,母慈子孝……”

“越说越没边了。”闻霄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“我瞧这君臣和睦的戏码也该落幕了。”

那头闻雾知道自己落了这么个名头,有些气急败坏,干脆杀去了左御史司里,把全司都闹得鸡飞跳,扛起架在正堂的黄铜斧,直直劈在王沛沛桌案上。

黄铜斧是闻霄赐给王沛沛的宝贝,是个利器,却不太抗折腾。被闻雾用着倒拔垂杨柳般的力气一劈,桌案立即在王沛沛面前断成两截,斧头也与斧柄分了家。

王沛沛哪是受气的人,拽着闻雾的袖子,又杀去了蝉室,二人跪在闻霄面前,一边诉苦一边掐架。

闻霄安抚了王沛沛,又简要训斥了几句闻雾,这才把事情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