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知道便听他的了。
但祝煜难得变成个热乎的东西,闻霄并不抵触他这样压着自己,反倒有些新鲜。他垂首,在滚烫的视线里闻霄便恍惚了,到最后干脆对自己道:不抵触就是可以。
谁还不能风流一回了!
二十三岁风流一回怎么了!
于是闻霄破碎地说了几个词句后,两手攀上祝煜的腰,祝煜顺势便吻了上去。很久很久后,闻霄才回忆起,她说的是什么。
“门!没关门!”
两人唇齿相依,和苜蓿山的一吻大不相同,更像是一种绝境下的依偎。渐渐的,闻霄迷乱了,只觉得脸上多了滴丝丝凉凉的水。
是泪水吗?
仙人落泪,是吉兆还是凶兆?
闻霄无暇去想,两手环住祝煜,觉得他越来越烫手,吻得又着急,气息紊乱,不像是被欲望支配,倒像是将死之兆。
闻霄撑起他的脸,“你不对劲。”
祝煜哆嗦着说:“契约已经定下了,这是我的债。”
“什么债?”
祝煜却再不能说出口了,小声惨叫了一声,捂着胸口支起身子。
若说能与缘中仙人立契约的,无非是铸铜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