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想祝煜方才的举动,更像是为自己寻求解药。
闻霄忽然想通了什么,自己身上铸铜人的血脉怕是解毒良药,于是撸起袖子塞进他嘴里,祝煜推开他,苦笑道:“不是血。”
“什么?”
话音刚落,他又扣着闻霄的头重重吻下去,只是这次,二人气息交换间,祝煜似乎冷静下来了,身体不再颤抖,反而多了几分缠绵,体温也开始逐渐下降。
良久,他抬起头,魂魄归位似的,瞬间眼中一片清明。
闻霄觉得嘴唇有些疼,扯起袖子擦了擦,“你是狼狗的吗?不会亲就回去好好学,也不能啃啊。”
“是我过分了,你……会厌恶我,觉得我恶心吗?”
“那倒不会,难得风流一番,况且你也蛮好,也挺英俊……”闻霄嘟囔着,尽量不把话说肉麻。
祝煜苦笑道:“你是铸铜人的血脉,我是缘中仙人的一缕,或许这就是命数吧。注定要有此一遭的。”
闻霄瞪他一眼,“最近说话神神叨叨的,跟谁学的?”
她忽然发现他们还保持这个暧昧的姿势,闻霄连忙起身,祝煜也顺势坐了起来。
二人盘腿在地上,闻霄便捉过他的手,捏了捏脉搏,又测了测额头,他竟真的恢复正常了。
“你跟我解释一下吧,怎么回事?”
祝煜呼吸还在慢慢平复,脸色有些虚弱,“你应该听过苦厄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