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大人,今年新考上的,考去了扈州。”

“扈州。”兰和豫品了品,这人定是没什么家世背景的,孤身一人一路考上,因此分去了偏远贫困的地方。

“小大人,扈州部落多,人际关系复杂,何不趁此机会多结交些,日后在扈州行事也方便,说不定哪一天还能调回玉津呢。”

小郎酒只是浅笑了下,竟对兰和豫的友情提示十分不屑。

“我去扈州,只要把分内之事做好,将百姓安置好,足矣。何须在酒席上溜须拍马?”

一旁铸铜司的保管官凑过来,对兰和豫抱怨道:“兰大人,何必理他呢?他就是个不讨人喜欢的木头,让他自己去扈州便是。”

兰和豫见保管官一身酒气,神情都醉得憨傻,一把将他推开,“你今儿在这吃酒,宋大人知道吗?”

宋袖最厌烦下属流连酒场,保管官听闻此话顿时蔫了下去,落荒而逃。

只留下兰和豫和这位英俊的小郎君二人,其余妖魔鬼怪把酒畅饮,似乎已经把这两个人遗忘了。

兰和豫思索片刻,蹲在桌前,惊得小郎君一缩脚,不知所措得捏着自己的手。

“小大人,我会相面,要我给你看看吗?”

小郎君如是道:“我不信这些的。”

“听说东君雪天相面,识得先皇,才有了今日京畿世代相传的好气象。”

“大人也说了,只是听说。”